空曲now

为什么安卓就是不能看榜单呢?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8

这篇渣文已经快完了,我要去开新坑了。(啊不,是填坑。)想写270

part 08

“都够了!”一直处于沉默的纲吉突然使出浑身解数吼道,瞳孔闪着金红,褐色头发上闪出一丝明亮的火焰,身旁的喷泉的冰顿时化开,喷泉涌动而出,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

“对不起,里包恩,我……其实也不知道。”纲吉苦笑着解释道,“请赶快离开这里吧。”

.

“所以你骗了我?”里包恩冷冷地回道。
.

……
.

“感谢里包恩大人,啊,这种重获新生的感觉。”镜子难得带着感情说道。
.

在将白兰战败后,里包恩走向那些镜子的碎片面前,用点燃了微小的黄色火焰将其破镜重圆。
.

“蠢纲那家伙逃走了啊。”这令里包恩气愤不已的事实就摆在他面前。
.

“他死定了。”
.

“他现在在哪?”
.

“这……他现在往中央城堡的方向走去,还请里包恩大人手下留情。”
.

“手下留情?”里包恩话语偏转,“你跟他是一伙的?”
.

“等等……把枪放下,我一五一十告诉你。”
.

“格兰尼拉岛原属于前任彭格列君主gitto的领土,君主有一系子嗣,就是现在的沢田纲吉,现任继承人。只不过发生了一点变故,在后来的君主继承仪式上,彭格列遭到内部巫师斯佩多的诅咒。本是对于沢田纲吉一人的诅咒,但是因为反噬,波及了整个格兰尼拉岛。以至于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片长着黑漆漆的灌木林的这片区域,不止是这样,岛上的人几乎都死光了,整个岛在地图板块也是全然消失。”
.

“那个被冰封的镇子又是怎么回事?”
.

“那是沢田纲吉在彻底被诅咒吞噬之前启用最后的力量冰封了近岛的区域,冰封住的一块区域,用纯的死气之火就可以解除那片冰封区域,就如你方才所见。”
.

“而我是彭格列魔力所制造出来的魔镜,之前我骗过好多人,通过蔷薇公主的传言来到这片岛上释放诅咒的力量,结果全无一人幸免,还被白兰发现扔进了海里!”
.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公主居然用再一次重现,这或许是另一种契缘,公主利用以另个出卖自己灵魂的诅咒使自己重现。”
.

“所以,那蠢纲到底想干什么解除诅咒吗?”里包恩听到这里有不禁蹙眉。
.

“不,他想通过短暂的实体重现恢复力量去让那片冰封的区域解封,但是他却失去了记忆,不过现在好像想起来了。如果现在你看见的公主消失的话,我带你过来还有什么意义,魂都烟消云散了好吗!”镜子突然愤怒地说道,瞬间被里包恩冷冰冰的眼神止住。
.

“吵死了,放心,他现在还消失不了,带我去中央城堡。”里包恩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

“蠢纲的愿望自己就能实现,暂时让他放手去搏一场。”
.

——所以,就暂时勉强爱上你一次吧。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7

part 07

对于正直春季的季节来说,眼前的景象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奇迹。里包恩和纲吉穿过了那片葱葱的灌木林。灌木林之后可以算是一片世外桃源——一座不算小的村镇,几座住宅整整齐齐地挨在一起。

但是这里一切的一切都是镶上一层白茫茫的冰,不论是草地还是住宅都被冰封。而住在这里的人似乎都无一人幸免,几乎在一瞬间都定格住了,都变成了活生生人体冰雕。

里包恩刚涉足在这片冰封的土地上,对这里的景象倒不足为奇,而是觉得出奇地诡异。越是这样安静的地方,更令人放松不了警惕。

在类似于中央公园的地方,里包恩和纲吉终于发现了一个活人。那是一个老人,他坐在被冰住的喷泉旁,眼中死死望着街道旁一座人体冰雕上,眼角可见明显的泪痕,瘦削的身体在寒冷的冰天雪地之中更显得摇摇欲坠。

“那是您的女儿?”纲吉凑过来问道。

当老人看见出现在他面前的两个活人的时候,倏地跪坐下来,紧紧抓住纲吉的手臂,激动地说道:“求求你,也把我变成那样吧!”

……

“他是我的未婚妻,这事到现在为止已经五十年了,发生这事的时候,我恰好出海逃过一劫,只不过……”说道一半那老人哽咽起来,“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

“蔷薇公主的错,对吗?”一个轻浮的人声响起。

紧接着地上的冰晶渐渐浮动起来,汇聚在一起,几道银光闪过,一个人就呈现在喷泉中间。银发的男子微笑着望着除了里包恩之外都一副错愕的表情。

“这是白兰,爱慕过蔷薇公主,反倒……”接着镜子就渐渐被一道光圈所包围浮在半空中。

“我以为你已经沉入大海了呢,怎么又出现了呢?还想继续你那愚蠢的使命吗?”被换作白兰的人微笑着说道。

“那是当然,你先把我放下,一切好说。”

“不要!”一个挑衅的回答之后,又是一道白光闪过镜子已经变得粉碎。

“那么,现在……”白兰上前一步,握住纲吉的手,俯下身,委婉地说道:“可以跟我回去吗?公主殿下。”

被这么一叫,纲吉的脑海却如春潮般涌动。

一颗子弹擦过白兰的脸颊,露出一道血痕。里包恩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这是什么情况,最好跟我解释一下,蠢纲。”

“哦呀,又是哪里跑来的杂草?”白兰顶着冒血的右脸颊,回头看向开枪的人。

“杂草?”白兰的话又成功让里包恩增添一丝愤怒。说完又是一声枪响。

里包恩和白兰陷入了战斗之中。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6

这篇很快就能完,本来以为是虐向的……小天使生日快乐!

part 06

“那好,蠢纲我问你。”里包恩的所散发的杀气几乎在一瞬之间断源了。他揽过纲吉的双手将它们放在掌舵上。纲吉整个人被圈在里包恩的两手之间,紧张得说不出来话。

“你爱我吗?”里包恩的唇靠了下来,温热的气息打在纲吉的耳尖,迷人的低音线让纲吉整个耳朵跟充血似的红透了。

“别乱动,蠢纲,教你怎么开船。”里包恩又抓紧了纲吉准备挣扎的双手,整个人贴在纲吉瘦小的身躯上,纲吉感到背后穿来一阵温热。

怎么感觉自己反倒被调戏之后若无其事在这里开船啊!

“你就这么不想消失?”

“不想!”

“那你就跟到你消失为止好了。”

纲吉瞬间感到心灰意冷,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要消失,而是另一种情愫让自己心冷。

自己爱里包恩吗?纲吉在心里问自己一遍,自己撞了他,害得他差点被发现。从头到尾跟着他不是吊车尾就是扫把星。但是……里包恩没有杀他,甚至三番两次还救了自己,特别是当看到他的身影,自己像是着了魔一般不正常。如果自己都不爱他,又何必强求他爱上自己,这诅咒还解个啥,自己消失算了。

也不过几天的航程就到了格兰尼拉岛,只不过出现几首意外的小插曲。比如说,里包恩的酒量很好,而纲吉的酒量极差,那天月亮当空照,自己小酌几杯,就像起死回生似的,突然变了个人。更没想到的是,纲吉居然哭了。不是那种无谓的哭喊,而是自己面无表情的脸上洪水般的眼泪就涌出来了,自己还说不出为什么,而他挺着红肿的双眼双手死死勾住里包恩的项颈,而当事者却一言不发。

“喂,那孩子好像已经爱上你了。”

“我知道。”里包恩看着自己怀里不省人事的纲吉和那一块已经湿皱的西装外套,淡淡地回答。

“你知道怎么也不说个谎,说你可以爱上他,这样至少他可以产生一种不必消失的希望。”

“我知道,我不想给蠢纲这个机会。”里包恩低着头,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不清他的神情。

——那样只会给自己徒增一些愧疚感,我可不像蠢纲一样优柔寡断。

“到底是你不爱他还是不能爱上他。”

里包恩不屑地将镜子从纲吉的口袋中拿出来,略微故意地松手,镜子重重落在了甲板上。镜子要是有实体的话,一定会倒吸一大口冷气,自己它发现自己裂开了一道口子。里包恩一手揽住纲吉的腰,一手勾起他的双腿,将整个人横抱起来向船房走去。

当然,那晚什么也没发生。

格兰尼拉岛也不过是一座荒岛,在席卷的海滩旁边,也只有几只饥肠辘辘的海鸥来回盘旋,金黄的沙子后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树林,船就停驻在一片浅海域之内。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这块土地长时间无人涉足,如果只是自己人生中一小段亡命天涯,或许还真是算不了什么。

只是这里原没想象得那么简单就是了。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5

reborn生快!此生无悔入家教

part 05

纲吉认为选择跳海是最明智的选择,直觉告诉他。他认为自己能够躲开子弹简直是奇迹。里包恩愿意来就弱小的自己早就让他的内心澎湃了好一会。当然,或许自己最后的举动就在提示着里包恩:开炮吧,谈判什么的不需要。不过,自己好像这回真的把性命当儿戏了,悲剧的是连怎么游泳都不知道。恐怕没被炮轰死前,就已经被淹死了也说不定。

嘴里全是咸臭的海水,恐怕过不了多久肺里也全是这种咸味,窒息的感觉自己还算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接下来就如同在砧板上的咸鱼任由大海宰割了吧。希望里包恩发现自己的时候尸体还没凉掉。

又是这样一个直觉,纲吉感觉有什么东西快速接近自己。

——不会是鲨鱼吧,至少留个全尸啊!

但是回应纲吉的是一个结实的怀抱,不用想他已经知道是谁了,但是还是想借力睁开眼看一看那人的正脸,就算眼睛被海水刺痛,只睁开一眼,他就对上一双漂亮的蓝眸,当然也是最后一眼。

直到他再次感到新鲜的空气。他醒来时咳出一堆海水在甲板,还有里包恩冷冷的表情。他不知道该回应什么,感谢的话或许他不愿意听,那么……

纲吉朝着里包恩的方向,用褐色的眼眸真诚地望着他,勾起了纯真的微笑。

里包恩有没有因此触动谁也不知道,只见得他冷冷的表情明显升温了。

里包恩为救沢田纲吉买了一艘船和一支火箭筒。

“里包恩,你还会开船!”纲吉兴奋地喊道。“你这是要去哪?”

“去格兰尼拉岛,拜你所赐,对我来说唯一安全的地方只有那里了。”里包恩掌着船有力地回应道,顿时让纲吉全心充满了愧疚。

“呐,里包恩你可以爱上我吗?”纲吉小声在里包恩身边问道。

“蠢纲,你哪里来的资本说这句话?”里包恩听了纲吉的发问略微有些吃惊,反而鄙夷地反问道。

“如果你不爱上我的话……”

“你必须爱上他,如果你不会爱上他的话,他会消失,这是诅咒。”镜子打断纲吉说道。

“合着你们两个一起来说蠢话是吗?”里包恩仿佛被点燃了一起无名之火,“我做不到,更何况我已经很久没有对任何事物抱有这样的情感了。”

“而蠢纲你到现在没有死在我的枪下已经很幸运了。”

里包恩转头对向纲吉的褐眸,继续带着一丝不悦说道:“既然如此,你一早跟着我就是有目的性的,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面对里包恩凌冽的眼神,纲吉只好一五一十地从头道来。

接受诅咒之后,第一个身体接触的人,就必须让他爱上你,否则作为诅咒的媒介就会消失。而纲吉第一次碰到里包恩是在酒馆里与里包恩背后相撞,而并非在里包恩所在的房间里。

“碰到你的时候,诅咒已经灵验,我才会出现在你的房间。”纲吉说道。

“哦,蠢纲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看上我了吗?”里包恩戏谑地问道。

“才不是……”

——当初真的是不小心的,谁知道你是个那么难攻略的大魔王,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特意选个姑娘!

当然后面的话纲吉是自然说不出口的。

“哦?那么当时害我差点暴露身份的就是你?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里包恩心中浮现杀气,瞬时掏出枪。

“慢着,好好开船啊!”

纲吉终于明白自己到现在都没死在里包恩的枪下是何等的幸运。

【叶蓝abo】有了理由去说那不能圆满的故事 01

标题贼长,ooc,原著abo设定,车总是会有的。

01


“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迷迷糊糊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喊着,青年将杯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轻轻哼了几声。他侧着身子趴在高高的木制吧台上。刚刚的这一举动就引来一些人好奇的眼神,一些女人在小心地议论着:这青年人长得文质彬彬的,怕不是被哪个年轻的小姑娘给骗了吧?

虽然这一声吼叫吓跑了不少准备过来搭讪的女生,倒却吸引了其他人诡异的视线。

酒吧的小电视里,一个硕大的奖杯瞬间占满整个电视屏幕,继而是令在场荣耀之人所期待的喜讯:叶修带领的国家队胜利而归。

酒吧里又再一次哄闹起来,电视的声音已经被嘈杂的人声所覆盖。青年人侧过头看见电视中拿着奖杯的人,视线渐渐模糊……

或许有些东西比眼泪更刺人眼。

口袋里手机的振动将他拉回现实。

“小蓝啊,我到了,你在哪?”

“xx街的小酒吧。”

“怎么也不来接哥,还想不想要工资了?”

短信便没有了下文。

叶修带着黑色的前沿冒,背着个黑色的旅行包,一身轻便的休闲装顺着茫茫的人走出接机口。从出去到现在,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发亮却又平静的手机屏幕。修正的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运行着,打了几行字,又匆匆删去。内心经过几番周折后,打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人的电话号码,却迟迟没有听见熟悉的人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蓝河或许已经睡着了,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时间已经几近半夜,蓝河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他付了账,来到洗手间。他整个人就像卸了包袱似的酥软,红色透满了他的脸颊,他抵着自己滚烫的额头,他不由发出一声抱怨:

——omega该死的发情期!

蓝河轻轻喘着气,勉强支起身子,更糟的是他还没有带抑制剂。冲水的声音从后面响起,一个男子从洗手间的隔间出来,便发现处于窘态的蓝河,嘴角不禁勾起笑。

“运气真好,碰上个发情的omega。”只不过笑里藏刀。

男子走一步向前,一把揽过蓝河的肩膀,说道:“我送你回去吧。”

蓝河后退几步,拼命地甩开那人的手,咬牙提防道:“别!别动我……”

“啧啧,不好意思,他已经有约了。”叶修的面容一下就像面临了冷风,他拉过重心不准的蓝河靠在自己怀里,蓝河的鼻尖撞到叶修的肩膀,不禁哽呼几声。“哥劝你还是等下辈子吧。”他冷笑道。

幸运一向是有漏洞的,就比如一个beta遇见一个发情的omega,然后又突然冒出来一个alpha一样。

陌生男子紧紧拽住拳头,咬着牙,虽然内心真的很想将对面出现的带着嚣张气焰的青年撕碎一般。

【sf】Long existence 08

这车再卡一会,小虐一会,别打我╮( •́ω•̀ )╭

chapter 8

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用修长手指扫了一圈自己的项颈,最后望着被撕开一半的内衬,frisk似乎是有些妥协了,谁知sans却停止了动作转而冷笑道:“哼,我都做了些什么?”抵在frisk两腿之间的膝盖渐渐收拢,蓝色的瞳孔似乎在对最后的理智宣誓动摇。

“你走吧。”他摇摇起身又离开她一步。

“你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frisk反问道。“我可以当你的向导。”

“如果你只是对无谓的信息素所导向就不必了,就算我现在是人模人样,你也知道真正的面目。”颤抖的属于人类的双手捂着他的脸。“我们不该是这样的开始。”

frisk听到逐字逐句从他唇里抖动出来的话语,一向喜爱保持沉默的frisk轻轻包住自己的衣服,轻咬着唇,推门狼狈地离开了。

谁能在热情后保持冷漠?

这时,白噪音室的无线电话响起,sans却置之不理。当它接二连三地响了好几遍时,sans终于接起了电话。

“我的天啊,你终于接电话了。现在情况很急,你先听我说。”无线通话里传来alphys的焦急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sans知道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哨营里有不明黑雾聚集,已经袭击好几个人了。”

“alphys,你把门打开,放我出去!”sans猛地敲打着锁着的门,颤抖的手紧抓着已经断线的无线通话。

……

frisk像是从白噪音室逃出来似的,拖着快要撕破的衬衫,又将外侧的白大褂往里拉了拉。风撕扯着悲鸣声,原本寂静的哨营空气之中弥漫着诡异的气味。

或许向来是向导敏锐的直觉,frisk已经察觉到来自哨营外的诧异,一股黑雾嚣张地从黑森林黑白交际的上空徐徐而升,无暇勘察情况,黑雾已经随着向导而追随,一发攻击已经瞄准向导的小腹。frisk一个翻滚,黑色的尖刺划破了她腰间的布料。

充满血腥的战场从不是向导所涉身的领域,当然向导都是由哨兵保护,并非他们全部没有防御能力。frisk只随身携带着非实战用的枪械,而这种枪械根本不具有杀伤性,所以frisk凭借着自己向来很有自信的灵敏度躲过攻击。

不过人的体力终归是有限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一旦到了极限都是在砧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直到自己的肩膀插入异物,疼痛却让此时的心跳一点也不动听。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4

part 04

“我都说了那位大人不会来的,还有我不是共犯,能听人话好吗?”纲吉无奈地坐在只有红烛灯的监牢里,不耐烦地回答对面两个人重复了无数次的问题。

“你是他什么人?”

突然转变的问题让纲吉顿时哑然,怔怔地看着对面审讯自己的人。现在是在甲板下,最能感受到海浪一阵一阵地颠簸,弄得他的胃极其地不舒服。

——对,我是他什么人?我们认识不过三天而已,我抢了他的一间房,他替我付了钱,还把我扔下火车,更重要的是……

“我不知道。”这是纲吉思考了半天最后得出的答案。

“你觉得你这回答我们有资格放你走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件更重要的事非找他解决不可,或许我可以自己想办法逃出去。”纲吉自言自语地回答道闭上眼睛还是回响自己被丢下火车的惨痛经历,虽然脑袋没事,身上磕磕绊绊了不少,走了没几步就被一群人用枪对着,强行带上了一艘船。现在他的下一步计划是考虑里包恩不在的话,自己怎么逃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船像是伴随着巨浪传来猛烈的摇动。

“怎么回事?”

“是那个杀手里包恩,他拿着火箭筒对着这里!”

“这么快!他怎么知道……罢了,那还等什么!赶紧用武力……”

紧接着又是轰隆一声巨响,甲板下被开出了一个大洞,木屑纷飞,船身裂口不断有水涌入。

“他刚刚把仓库给炸了……所以……”

“他疯了吗?想让整艘船沉入海底吗!如果是这样,他想拉着自己的人一起陪葬吗!”

审讯人将纲吉从出神中唤醒:“喂,你跟我们出来!”

方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纲吉没有感到害怕,明亮的褐瞳更增添一层无名的欣喜。

里包恩扛着火箭筒,看着对面的渡船迟迟没有半点反应。

“先说好,你敢把我半点心思透露出去,你就准备变成碎片喂鱼吧。”说完里包恩准备再对着对面再一击。

当他看到纲吉站在对面的甲板上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啧,他们是想谈判吗?”

而纲吉似乎没有听见后面人的劝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高大的身影,径直往里包恩所在的船的方向走去,里包恩不解地蹙起眉。

“喂!都说让你停下!”突然,一阵枪响在纲吉身边响起,仿佛是触动了什么似的,他猛地一欠身,从甲板上跌落,整个人坠入海中。

“他竟然躲开了!”镜子难以置信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里包恩本来紧皱的眉角缓和起来,重新扛起火箭筒,朝船射去两炮。这两下,恐怕船是真的要沉了。

“喂,蠢纲还活着吗?”里包恩厉声问道。

“还活着,不过他好像不会游泳……”

“啧。”里包恩不耐烦道。迅速褪去西装外套,露出白净的衬衫,他将外套和礼帽留在甲板上。

“等等!你干嘛!”镜子惊奇地说道。

“不然等他尸体冷了再去捞吗?”里包恩的语气简直冰冷到了极点。

“不,为什么要带上我……”没等镜子说完,里包恩就跃入海中。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3

part 03

“看来上这趟火车不是一个好选择呢。周围的车厢都是他们的人,恐怕都要涌进来了。”如果里包恩和纲吉所在的车厢有人的话,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恐怕会引来一群诡异的目光。

火车沿着轨道轰隆隆地运行着,里包恩和纲吉蹲在一个货架下,里包恩早以为双枪上好了膛,纲吉从一开始心跳就与火车运行声同步着。

“为了掩护分道扬镳的同伴,把敌人往自己往自己身边引,还真是辛苦了你了呢,里包恩先生。”
里包恩听闻拉动了枪栓,冷冷地说道:“不想变成碎片的话,闭上你多余的嘴巴。”

“好的,里包恩先……大人,我想敌人应该会在两分钟后从我们背后的车厢进攻。”

里包恩低头思忖了几秒,转身对身旁的纲吉说道:“蠢纲,这时候你跳车怕吗?”

纲吉看了眼高速运行的列车,咽了口水,说道:“怕……”

“那好,准备被丢下去吧!”下一秒里包恩就厉声道,“留在这当吊车尾吗?”

“等!等一下!”纲吉摇手道,迅速把口袋里的镜子递给里包恩。

里包恩将它收入口袋中,恐怕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微微上扬的唇角。他猛地拎起纲吉的衣领,拉起了车厢内最大的车窗,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纲吉像是被当做物体似的被抛了出去。

“记得落地。”看着顺利出窗的纲吉,还不忘补一句。

“简直太乱来了。”那面镜子不由得感概道,“那孩子本来想对你说小心点来着……”

紧接着下一秒,后面车厢的门被撞得粉碎,一个人撞进来。里包恩顺势就对车厢来了一枪,那人却侧身闪开,被撞倒的车厢门上留下一个发着烟的弹孔。冲进来的那个人拿出一把匕首向里包恩猛地砍去。

里包恩一个腾空,整个人踩在货架上,瞄准那人的脚踝又是一枪。这一枪使那人措手不及,打中了脚踝,整个人半倒在地上。里包恩瞬间落地,夺过那人手中的匕首。

正准备瞄准那半倒的人的眉心抬手就是一枪的时候,里包恩顿时神情一紧,条件反射地倾身,见身后的门上又是一个弹孔。接着又是一枪,里包恩又再次巧妙地躲过,同时不忘终结地上半死不活的人。

前面的车厢门也被撞开,冲进三个手拿近战武器的人。

“啧,三个人,近战,身手倒是不差。”里包恩在心里默念道,“还有两个狙击手。”

里包恩看了一眼满是灰尘的西装,不爽的成分又增添了一丝愤怒。把手中的匕首用力一抛,正好丢中一个人的脑门。

紧接着,又迅速来了两枪,将另外两人击毙。跨步走进前面的车厢。

躲在暗处的狙击手见目标任务就出现自己的可见射程范围内,却迟迟不肯开枪,身上几乎都被突如其来的寒意冒出了一身冷汗。

里包恩周围散发着肉眼都可见的杀气,又掏出令一把枪,双枪同时打响,两个狙击手的身体应声倒地。

完事后,里包恩迅速打开车窗,伴随一阵巨风,纵身一跃,一个翻滚单膝跪地,身上毫发无伤。

“里包恩先……大人,那孩子……被那些人捉住了。”镜子支支吾吾地说道。

里包恩哑言,回答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许久,里包恩起身整理了自己的衣装,向田野的地方走去。

“慢着,不去救那孩子吗?”镜子一看发展不对,突然问道。

“蠢纲唯一的利用价值就是你这臭镜子,现在在我手上,我凭什么……”

“你当真这么想?里包恩大人?你知道那孩子为什么把我留在你这吗?”镜子听见里包恩对自己的称呼略微不满,反驳道。

“你还会读人心?”里包恩反问道。

“那是当然。”镜子自信地说道。

“蠢纲现在在哪?”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2

完了,又被我拖成一史前巨坑。

Part 2

虽然可以栖身的临时住所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蠢货占了,但是即使处于逃亡状态的里包恩还不到那种露宿街头的地步。

第二清早,里包恩上集市闲逛的时候,又见到那个熟悉的人。

“先生,能买一面镜子吗?”衣衫褴褛的女孩用着楚楚可怜的声音说道。

“这……”沢田纲吉略微尴尬地挠了挠头。

——不是我不想买啊,是我真的没钱啊!

倏地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硬币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小女孩提着的篮子里。

女孩将一面镜子塞到还愣在原地的纲吉的怀里,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先生!”

纲吉刻意转过头去,看见不远处坐在房顶上的里包恩。纲吉清楚地看见那人的嘴唇张动着,可惜他并读不懂唇语。随即里包恩轻盈地跳在纲吉的面前,敲了敲纲吉的额发,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欠我一间房和一个硬币,蠢货。”

还没等纲吉说话,里包恩就消失在他眼前。

距离车站不远处的小巷内

“你到底要跟我到什么时候?”里包恩突然停下了脚步,用冷冰冰的低声调说道,“如果是恭维的道谢的话,你可以走了。”

纲吉距离里包恩两米左右,也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他。

“里包恩。”纲吉用小到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轻声唤道。

感知能力极强的里包恩看着对面的人嘴唇的动作,瞳孔瞬间皱缩,一直平静的内心波澜了一瞬,脸上依旧是处变不惊的模样。他用手轻按着礼帽,问道:“哦?”

不等对面的人回应,自己已经将枪口对准了那人的眉心。“如果是那些人安放的卧底的话,那他们也太不识相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纲吉紧张地后退几步,口口声声地说:“镜子告诉我的。”

时间回到里包恩消失在纲吉视野范围之后。

“完了,这回是彻底找不到了。”纲吉小跑好一会蹲下来气喘吁吁地说道。“他会去哪里呢?”

“你可以抄小道往车站的方向走走看。”一个洪亮的人声响起,纲吉吓了一跳,咬牙看了看周围,不像有人跟自己说话的样子。

“喂,先生我在你的口袋里。”那个声音又再一次响起。

纲吉翻了翻自己的口袋,翻出了自己方才买到的镜子,镜面之中倒映着自己难以置信的表情,令他出神。

“对,就是我。”

“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吗?”纲吉试探性地问道。

“信不信由你,可以说我是一面魔镜,无所不知。”

“可以告诉我那位先生的名字吗?”纲吉说道。

“里包恩。”

“里包恩?”他自己又轻声重复了一遍。

……

出乎意料的回答,当里包恩亲眼见证后,才勉强相信少年说的话。他收回对着少年的枪口,抵在自己的帽檐上,问道:“你不会还问了其他多余的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纲吉几乎是发自内心地喊出来,说实话当自己叫了里包恩的名字之后,就再也没弄懂过到底是什么情况。什么那些人,什么卧底,就算自己有一百条命都不够自己的好奇心花。

“你有目的地吗?”

“没有。”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纲吉觉得里包恩说的每一句话都令自己胆战心惊。

“沢田纲吉。”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里包恩转过身,轻轻勾起了嘴角,以一种威胁的邀请方式说道:“蠢纲,拿上你的镜子,跟我走。”

tbc

【r27】蔷薇的谎言(Rose lies) 01 (黑童话?)

马上是r魔王和纲吉小天使的生日了,提前生贺,一个人默默啃粮(果然家教最爱r27了!),ooc,童话风不是勇者斗恶龙,中篇,我也不知会不会是个坑,捂脸逃走


正片


Part1

 

已近夜晚,广阔的山脚顿然空旷,除了一家还亮着花火的酒馆,彼渡山脚的小酒馆是近带生意算是盈佳,热闹沸腾的舞曲几乎响彻了整个夜空。

 


吧台旁边的小角落,一个高大神秘的身影静坐在那里,那个青年西装革履,黑色的圆礼帽遮住了他半个眼睛,他小酌了一口木制杯的清酒。初来乍到的里包恩,英俊的眉目上闪过一丝不悦。

 


“蔷薇公主?”迫于无奈与酒馆老板无聊的闲谈之中,里包恩抓住了一个关键词重复道。

 


“那是格兰尼拉岛很久远的传说了。”中年人挺着肥胖的酒肚继续道,“相传在上一代君主掌管时期,有个非常美丽的公主,名字倒是无人知晓,后来君主死去,独留公主一人,在此之后整个城堡都布满了荆棘并盛开着蔷薇。”如此解释道,像是再骗无脑的普通游客一般,里包恩觉得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在心里暗骂道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刚准备起身回房,一个莽撞的身影与自己背后撞个正着,而里包恩为了不让那杯未喝完的清酒倒在自己身上没有躲闪。而一直戴在头上的圆帽却落在了吧台上,他若无其事将帽上的尘拍掉重新戴上,凌冽的目光却对上了露出惊恐表情的中年人。

 


“你!你是!......”中年人头上布满了冷汗,便悄无声息地没了下句。

 


里包恩熄灭闪动着黄色火焰的枪口,快速将它收回自己的西装外套里,几个健步走出了小酒馆。

 


“不是说好别轻易动手的吗kola!”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青年人喊道。

 


“再晚一秒就不止我一个人动手了,跟拉尔这么久,不见得你分寸有半点增长啊。”里包恩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不动声色地嘲讽道。

 


寂静的渡河之上,两个黑色的身影站在空荡荡的畔桥上,只不过一个人点燃了另一个人的无名之火。

 


“都说了单独行动,还是史卡鲁受不了这种逃亡的生活,想继续当跑腿?”里包恩望着清清的水影说道。

 


“我知道,我们基本上已经找到了后路kola,还有我只是想替露切转告一句,别忘了她对你说的话。”

 


“哦,是吗?”一阵风吹过,里包恩拉紧了帽檐,继而冷笑道:“那么,从此分道扬镳,再会。”穿着西装的青年消失在了畔桥。

 


河中眩晕着淡淡的月光,却令人感受不了薄薄的夜。里包恩连夜赶回了旅馆。

 


大概最令人感到气愤的就是自己忙活了一天回到家却发现自己的床被人占了吧。

 


等里包恩发现自己的床被人占了的时候,忍住了想一枪打爆那个人的念头。里包恩上前猛地搬过那个人的身子,却也不曾见那个人醒来的迹象,令他有上升了一点怒气值。

 


床上的人是个少年,拥有着少见的褐色头发,清秀的脸上是柔和的睡意。里包恩将他整个人按在身下,可以听见少年平缓的呼吸声。他饶有兴趣地将枪口对上少年的前额,内心不得不有些期待那人醒来时的表情。

 


冰凉的触觉使还处在昏睡状态的沢田纲吉瞬间惊醒,他猛地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对上的是冷冰冰的黑色枪口,以及透过枪口那骇人的目光。

 


“哪家的小子?还真是活腻了。”对方的声音就像抵在自己前额的枪口上一样冰冷。“我倒是好奇你哪来的本事闯进来的。”

 


这一问倒让沢田纲吉冒了一身冷汗,用颤抖地声音说道:“不,先生请听我解释,不是有意冒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请你相信我。”

 


“这倒有点可信度,如果不是人为,想你这样的蠢货我真想不出你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办法。”里包恩的语气更加冰冷,枪口还死死抵在对面人的前额上。“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

 


“你说什么?”里包恩鄙夷地问道,“失忆不能成为你活下去的理由。”里包恩扣动了扳机,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红花飞溅的情景。

 


“这房我不要了。”说完放开了对少年的束缚,径直走向半开的窗户,便消失不见。

 


房间里只剩下惊魂未定的另一个人。

 


Tbc